“嗯,没有狐狸能像我这样让你这么爽,他们都不行。”

        “扑哧—!那你质问那只小狐狸干什么,不是很自信吗?”

        “我怕你同情心泛滥捡了不干不净的东西回来,不担心你出轨…”

        春天天黑的不算晚,夕阳洒在身上暖烘烘的,詹程昱整个人被环抱在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里亲吻,耳膜鼓动中血液飞奔,呼啸着穿过大脑,带来阵阵耳鸣,他简直要溺毙在此刻的温情中,像是经历过无数次,又像是知道自己留不住这样的怀抱。

        “怎么哭了?”,高泽玉起身看见眼泪无声落了满面的詹程昱,有些慌张地用衣袖去擦。他没哄过人,笨拙中带着讨好,“詹哥,我没质问你…你别生气…”

        詹程昱有些发愣地擦了擦脸,看着指尖的湿润,“我哭了吗?为什么哭?”

        “我不知道哎,大概被我传染了吧…”,高泽玉一乐,用舌尖舔了舔詹程昱眼角,詹程昱眯着眼躲避,没有怒气地吼道,“痒!”

        高泽玉打横抱起他放在沙发上,跪在沙发边,亲昵地用鼻尖拱了拱詹程昱的脸,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散发着热度的肚子上。

        掌心下的弧度饱满圆润,比一开始大了不少,小狐狸的孕期比较长,但可能是因为小狐崽比较多,隆起得飞快,最近也开始慢慢出现胎动,傍晚正是孩子活动的时候,将高泽玉的肚子折腾出一个个小鼓包,提醒着高泽玉该吃东西了。

        “詹哥、为什么哭?”,高泽玉跪在沙发旁捧着脸看向躺在沙发上的詹程昱,詹程昱手垂在沙发外替高泽玉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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