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伞面般圆硕发烫的东西抵上后穴穴口,南知就是再清纯,也猜到了那是什么,没说完的话吓的僵住,他眨眨眼挤掉泪水,充满祈求的看向男人。
“怎么不继续说了?”沈徽明还是第一回见到南知这副模样:眼眶和鼻尖都哭的通红,可爱又可怜。
像一只没有攻击性的小兔子。
“再叫一声,”沈徽明直起腰撤开了点,又给了少年一点希望。
“爸爸,”怯生生的,婉转动听。
“真乖。”
沈徽明已经开始期待这么好听的声音叫床该是什么样的了,他摸着少年光滑吸手的腿侧,扣住了腿弯将这条腿抬到了肩膀上,扶着阴茎一寸寸抵了进去。
太紧了,穴壁软肉瞬间绞住了性器,疯狂颤动着想将刚进来的肉冠推出去。
太疼了,南知只感觉是一把刀剖开了后穴,还要不管不顾的往里挤。
他扭动腰肢乱蹬着腿开始挣扎,腿弯掉落肩头的时候被男人擒住,沈徽明捏住他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项链。
纯银链子上挂着一颗紫色宝石,南知看的顿住,这是妈妈出门前他亲手挑给她的项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