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被几个人干过?”
“五个。”
“答案为什么不一样呢?喜不喜欢被干?”
“……喜欢。”
“腿伤怎么回事,是不是被玩的太狠了?”
“……”南知刚停顿片刻,沈徽明的嘴唇张开,无声的提醒他“妈妈”两个字。
他崩溃的蜷起腰,心里针扎一样的难受,但想起妈妈,他很快又坐直了抬起头来,桃花眼里一片死寂,声线平稳又麻木,“是,是被玩伤的。”
沈徽明仍不罢休的转向杨蔼,得到确认的回答才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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