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疼的目光涣散,叫都叫不出来了,脆弱部位被人踩在脚下肆意碾着,这羞辱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叫他难熬。
怎么说呢,看他痛苦就像看着云端上的天使坠落地狱受刑,狼狈成那样了,却还带着令人心惊的破碎美丽。在场的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欣赏,就闻时看够了,慢悠悠开口劝阻,“好了,弄坏了玩什么?”
这个器材室里没用的东西都收起来了,靠东面墙的地上支着十排挂满衣服的衣架,都是少年穿过的戏服和演出服。为做的时候穿什么衣服还起过争执,比如傅恭喜欢酷拽的夏荣、苏敬辰喜欢舞台演出服,几番争执不下,沈徽明索性把少年出道后大部分服装全搬过来了。
闻时挑了去过现场的三周年《》那套,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是为了让小兔子长个教训,又不是奔着把人做死来的,自然要分个先后顺序。闻时只是想肏他想的紧,且身份特殊、没那个兴趣参加这场GV拍摄,就排在了第一个。
沈徽明暂时收敛怒气,起身走回摄像机前,那两个同学也识相撒手,给闻时腾出了位置。
“小知好可怜啊,怎么被打成这样?”闻时揽着他肩膀让他靠在肩头,在他唇角亲了亲,“没事,老公疼你。”
说罢,他脱掉了少年血迹斑斑的外套和衬衫,摸他后背鞭痕的时候他抖了一下,闻时充满怜爱的放轻动作,把那件褐色正肩长袖上衣给他换上,还不忘戴好收音麦。
至于裤子,脱下了就没有再穿上的耐心,闻时在体育垫上坐下,从裤子拉链里掏出性器,把人提起来放在腿上,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般说道:“小知喜欢后入哦,那自己转过去吧。”
傅恭鼓掌叫好,“南知穿这个《》真帅,拍出来估计可以满足好多人的yy!”
高阔看呆了,他从没想过见到同性的肉体会这么有感觉:脱下衣服时可以清晰看到少年的骨架纤细皮肤白皙,汗珠点缀其上像一盘珍馐佳肴,那件禁欲正装此时穿在他身上气质有点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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