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真是水做的,下面流那么多水还一直出汗,”靳鹤川“啧啧”出声,把带的另一套衣服丢过去,“换身衣服,等下别感冒了。”

        两个男生扒下那件湿透了的球衣,套上新的白色背心,也是少年在球场上穿过的球衣,右胸膛的位置用红色印着同样的24号。

        高阔等着人换完,握着少年的手把勃起的阴茎塞进绵软掌心,少年和上次一样乖,不待他提醒就自己握住了撸动起来。

        柳忻则是占了少年头顶的位置,捏开他的嘴就把欲望捅了进去,少年“唔”了一声,眼里滑下最后两行清醒的泪水。

        阴茎把少年的喉咙都捅出了鼓包,他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目光,阮雨分不清他是不是自愿的,她手撑着地往后退了退,勉强爬了起来。

        只见少年的嘴巴撑到了最大,两只手各抓着一根阴茎不停撸动,那个金发碧眼的外教在他身后肏穴,紫红色的粗茎在满是巴掌印的臀肉间进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的黏腻。

        他没穿裤子,明亮阳光下那两条白的发光的长腿上全是掐痕,那双白袜却还套在脚上,另一个阮雨认识的人——教体育的老师刚射在了他的脚掌心,此刻还抱着那条小腿不放,痴迷的揉着小腿肚,还变态一样的上嘴去舔。

        湿泞红肿的穴口颤抖着吞吐着巨物,穴壁的肠肉被磨成了殷红如血的颜色,却依旧得不到任何喘息的空隙,被巨物不断鞭笞着。

        地上积了一小滩一小滩的不明水渍,阮雨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她想起偶像刚才歇斯底里的怒吼,自己留在这里只会让偶像更难堪,她心情复杂,拍了拍裙子上粘的土,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少年很明显松了口气,吸入太多Rush的头脑发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腹挤压太久,竟然让他有了濒临失禁的可怖酸胀感。

        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被猥亵玩弄,快感早就在一个接一个的肏弄中超过了阈值,吮吸口中的阴茎和手上的撸动已经变成了机械性的自我折磨。直到新一轮的射精又弄脏了少年的脸颊和身上,他顶着满脸精液迷茫的抬头,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可以猜啦宝贝。”

        他的嗓子疼的厉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才发现自己失声了。

        阴茎从后穴抽出,失去堵塞的穴口汩汩流出白浊淫液,饿狼似的男人们都暂时停下了动作,少年处在视线的中心,被贪婪欲望结成的网死死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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