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沈徽明把手机往南知眼前伸了伸，“你粉丝品味不错，我也喜欢。”
少年往被窝里缩去，疲倦的合上眼睛。
不管洗过多少次澡，都洗不掉精液黏在身上的触感，他真的觉得已经身在地狱了。沉进放满水的浴缸里时他很想就这么溺死自己，可是想到天晓哥哥和妈妈，又提起了生的勇气。
已经脏成这样了，是谁他都无所谓了。
只是他提到粉丝时，南知又想起白天的烈日下，隔着铁丝网的惊恐尖叫。
曾经看到他的粉丝，有好多都会尖叫，那是惊喜和崇拜，他是靠着她们的支持才走上神坛，偶像于粉丝是相互成就的。他在一段采访里说过：希望大家能成为彼此的动力，一起进步一起变好。
起码在那个时候，南知是真的相信会变好。
他真的不想伤害她们。
一朝神坛坍塌，他摔进地狱粉身碎骨的时候，也曾经为了保护她们眼里完美的偶像形象而努力过。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努力在男人面前，显得无力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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