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最战损:膝盖,要跳舞、湿身Py的时候跪着、那个冷漠攻直接把他按地上的时候那个响哟,还要给男人腿交,啧啧啧。】

        【不服气啊,被卸掉的两边胳膊就不惨吗?】

        【不服气+1,一直吃男人JB的嘴就不惨吗?还得唱歌,自己给自己挨艹的时候配BGM,绝了23333.】

        【又女装了!爱看!】

        少年随手挑了一条蓬起裙摆的公主裙,气喘吁吁的走到角落,看着面具后冒着绿光的眼睛,想起了问过沈徽明的话,应该是没有换错衣服吧。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少年的声音沙哑,气若游丝,“那我这样,你会喜欢吗?”

        高阔伸手拉着少年在面前跪下,南知不知道这是直播他是知道的,他的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转念一想戴着面具又看不出是谁,及时行乐算了。

        少年很懂事的捧着阴茎吃了起来,他觉得自己随时要晕过去了,又被什么药效强行保持着清醒,这个噩梦太长了,长到看不到尽头,他含着男人膻腥味很浓的性器,声音模糊不清,“喜欢的话......唔......快射吧......求你了......”

        没有神眷顾他,没有人会稍微怜悯他一点,他一个人在这漫长的折磨里挣扎,不敢停下,也不敢不卖力。

        天晓哥哥和妈妈还在等他,他不想死,更不想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死去。

        五分钟到了,南知跌跌撞撞的走到另一个人怀里,看了眼显示板上的“贺寻”两个字,总觉得有点陌生,这两个字好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他记得这是个心理医生,也记得自己见过他,但其他事,真的记不太起来了。

        奇怪的是这个人抱住他的时候,他竟然会有一种被天晓哥哥抱住的安稳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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