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壁被撑得酸胀,肉冠不断顶入结肠口研磨,可怖的深度让他只能放慢了呼吸,腕骨像被捏碎了一样,南知哀哀哭着求饶,桃花眼里写满了害怕。

        “听话点,”耿杰拿捏着不玩坏他的尺度,让他吃个教训就松开了,又想起了什么,把刚才亲手扒掉的衣服拿过来,盖在了他身上,“自己穿好。”

        穴里的阴茎仍旧在抽插着,不时刺激着他的G点,南知提不上来力气,撑着床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坐起来,手指哆哆嗦嗦,浑身酸软颤抖,原来不要一分钟就能穿戴整齐的校服,这次拖到中途又射了一次,才勉强套上了橙色里衬和白色马甲。

        耿杰跟踪了南知一个多月才找到下手机会,以前他就是穿着这身橙衣灰裤的校服,身边跟着两个碍眼的男人,竟然还会对他们笑!耿杰捏开他的下巴,眯着眼端详了一会儿那颗虎牙。

        男人的眼神是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的诡异,南知被看的打了个寒颤,又不敢闪躲,眼泪一时决堤,流的更凶了。

        “哭什么?老子还没对你干什么呢,跟他妈格莱美的时候一样,还没肏到你那些傻逼就报警,”耿杰把他压倒在床,握住他腿弯的手往下滑,摩挲着白袜袜圈,带着狎昵往脚趾摸去,“在这个地方,你哭的再多,别人也只会以为你是爽哭的,南知,告诉老子爽不爽?”

        太害怕了,旧日的噩梦、落到身上的鞭子巴掌、几乎要捏爆脆弱部位的怪力,这些交叠在一起,还是他一个人独自面对......南知在男人忽然提高声音的质问声中打了个寒颤,咬着下唇哆嗦着回答,“爽......呜呜......”

        不回答不是办法,回答了却更助长了男人心里的暴戾,耿杰听到他的肯定后眼放精光,握着他的脚踝把他两条腿提了起来,从上往下彻底贯穿,大开大合的肏弄着。

        男人的欲望旺盛,持久力更是久的有些恐怖了,这个倒吊般的姿势每次还都插的特别深,南知稍微一抬眼,就能看到肚皮上凸出的阴茎形状。

        阴茎抽送间淫水四溅,耿杰提着他的两条腿掰开,看着沾着一圈红沫的穴口一次次被阴茎插的凹进去,抽出来时粘连肠肉,带出来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滑过遍布鞭痕的白皙躯体,有几滴还会溅到少年张开的小嘴里。

        淫靡的景象看的耿杰欲火燎原,天生射精障碍的残缺在这时候变成了折磨少年最好的工具,小穴被肏的湿泞一片,但依旧是紧的,肠肉乖觉的吸附着柱身蠕动,动起来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

        南知开始神情恍惚了,过久过多的快感堆积早就超过了所能承受的极限,他好像又回到了生日的那个晚上,不管他怎么做、再怎么卖力,拖着酸软疼痛的四肢换了很多身衣服、揣摩着不同男人的喜好,都换不来任何怜惜。

        男人的手抚摸过他的脸颊、脖颈、后背、臀肉,甚至是和今天一样套着白袜子的脚,痴迷狎昵,他早该麻木了,心里的小人却在那时候嘶吼着不公平,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那么对他,他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被摆在那张桌子上,承受着一个个男人不间断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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