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故意的。
走廊有监控,他受到暴力袭击受伤的过程当然要被记录下来,要是在家里头被他敲晕了再丢出来,搞不好他自己头上会被按个故意伤害的名头。
他可是热心善良的好市民。
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把葡萄捞起来抱进怀里,小毛孩子后知后觉地才害怕起来,把脑袋拱进他怀里。藤弈有意把受伤的手挪开些,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粘上了葡萄纯白的毛发,通红通红的,很扎眼。
他看了眼咕噜,小狗舔了一下干燥的鼻子,听话地跟在他身后走。
电梯今天在维修,只能是走楼梯,他家楼层高,藤弈身上有伤,快要力竭,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没看清路,还把脚给崴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单元楼门口,在花坛边上坐下,沉沉喘了口气。
葡萄窝在他腿上,咕噜就坐在他脚边,立起两只耳朵,尾巴耷拉在地上,丝毫没有平时那副傻劲了,这会倒像只正经护卫犬。
小区里开了家超市和诊所,不少人看到这儿血淋淋坐一个人,转头就把诊所里的医生给叫出来了。
“哎呦,小伙子怎么伤成这样!”医生提着药箱匆匆忙忙地跑出来,看了眼伤口,“你这得打破伤风,脚也崴啦?你等等,我去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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