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璟下面的肉洞被我的鸡巴撑圆成一朵粉色的小花,里面的媚肉吸得特紧,几乎生出一种我都快被夹断的错觉。
他又在夹我,爽得我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更加发狠的顶撞起来,一下一下操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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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师,哦不,不对,闻璟现在已经是我的小妈了。
我的小妈曾经在床上很少说什么骚话,经常都是默默咬着下唇,发着抖攥紧床单,操狠了就能溢出几声呻吟,嗯嗯啊啊的求着我轻一点。
仅有的几次骚话还是被我逼着说的。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是…闻璟也会主动说骚话。
那是在我最开始那几次操他的时候,闻璟喘着粗气用能滴出骚水都声音说他好爽,说言言好棒…言言鸡巴好厉害,操得他好舒服!
摇着屁股像一只求欢的母狗。
当时还是处男,几乎没有性经验的我被这样的场面刺激到,手下拍打他屁股的力道更加没轻没重了。
而已经拥有丰富经验的我再想起那个时候,才能反应过来那时候的不对劲。
那时候我才多大?无论是性器的发育程度以及性器的大小,还是持久程度,并没有让闻璟有他嘴里说的那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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