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面前越来越模糊,看东西越来越不真切,声音远远近近,眼皮越来越沉,他只顾着把要说的给说了,好像有谁帮他说了什么,脑子已经疼得要炸了,不知道。
还好跟符玄交代了事情,相信她可以很好地接过罗浮重担。
接下来,接下来有什么事?应该不会再有公务来烦他了吧,但幻胧这次前来可能还另有事端,再撑一下,交代完这件事。
可是,好痛,好累,好困,要,撑不住了……
丹恒伸手接住了下滑的景元,摸了一下脉络,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先离开这里。”
“将军,再撑一下。”丹恒将景元带到了自己在鳞渊境的住所。这里虽然被淹没久已,但屋内却依然保留着原本的模样。
他让瓦尔特杨、星和三月七先好好休息,而后将景元抱进了自己的寝室。
瓦尔特杨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提醒了他一下:“丹恒,景元将军现在深受重伤,且云骑军在外面等候消息,我们是不是?”
“杨叔,你信我吗?”丹恒抿住了嘴唇,表情迟疑又坚决地看向面色惨白靠在自己怀里的景元,“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我不能。”
“丹恒,你要做什么呀?”三月七不理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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