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歪过头伸出带着血腥味的舌头去舔舐景元微闭着的唇,哼哼道:“张嘴。”
景元敛去眸光,顺从的张开嘴,任由刃的舌头在他口腔中热烈地翻搅,拉出细长的银丝。
“不喘几声来听听?”刃凑上前咬了一口景元的下巴,暧昧地呵着气,红色的舌尖舔舐着埋在白皙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半笑半挑衅道。
“我也想,但看起来你退步了很多。”景元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不起眼的悲悯。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我知道!但我没办法!”刃怒吼道,用力地挥动着链锁,发出巨大的金属碰撞声,他那红色的瞳孔浓郁地像是要滴出血。
他的身体早已无数次被彻底破坏,然后他在痛苦中失去意识,又在痛苦中无数次看到自己残破的躯体重新拼成完整的他,这样反复重组的躯体还是原本的他的身体吗?刃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最以引为傲的双手再也无法打造成让世人惊艳的造物,他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只记得最深刻的恨意和惊惧,唯有景元还能让他找回一点过去甘美的回忆。
为什么还要跟他强调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由他完整掌控了呢?
他现在只是一个行走的活死人!
“抱歉,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不过看起来我还干得不错。”景元垂落的流海遮住了眸光,一手挑开了刃的上衣,抓住半边胸膛揉捏,一手则扯开了腰带,直接抓住了刃半勃的性器,手指熟稔地挑拨几下,刃就忍不住大喘着气,他将脑袋搁在了景元的肩膀上,难耐地咬他衣服上的饰物。
“哼,哈,是不错,但你能快点吗?我不疼,你以前没那么慢。”刃感受着景元试探性戳弄穴口的动作,只觉得穴内被这样不轻不重地动作搅得异常麻痒和饥渴。
“你还记得多少?”景元将两根修长的手指塞进了刃的嘴巴里搅几下,然后遂了刃的意,直接一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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