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晕目眩中,景元努力睁开眼看向台下期盼着未来的一张张脸,从今往后,他们就是他的责任。

        青筋崩起的手指颤抖着轻点几下,在大典中途,策士长意识到原定的时间,于是暗示下属行动,利用一些工造司的技术,成功将景元转移现场。

        可是等他赶到时,景元竟不在原定的位置。

        那本是帝弓司命的神殿,只过年祭拜仪式使用,平日无人敢闯入,他和景元商量时也提到对方过于大胆,万一惹怒帝弓,他们可就是仙舟罪人。

        景元苦笑一声,他自然知道挪用帝弓司命神殿是大不敬,更何况他这大不敬,还带了狎呢色彩。

        没错,在帝弓司命的神殿里干手活,他景元可能是头一个。

        但他没办法,被人看到新上任的仙舟将军一副衣衫半褪,面带春色的模样,他自己丢了面子还好说,若仙舟人民对他失却了信任,那对于罗浮的重建更是阻力再喜加一。

        景元蜷缩在帝弓司命的雕像后方,似乎只要不在雕像的眼前干这种事,他就可以当做帝弓他老人家不知道。

        可是,好热,好热。

        热浪晕得他已经看不起前方,漂亮的手指哆嗦着探进自己的裤裆,将硬得涨疼的性器从头捋到了根部,但他恨恨地锤了一记不知道哪个方位的墙壁,硬得要死,疼得他嘶了一声,这个药是针对天人的体质,持久而硬粗,始终无法释放让他再次痛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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