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时不应该拿酒瓶打你。”

        嘴上说得诚恳,可周胤刹心里却觉得那根本不是他的错,是江邢遥自己搞得过火,非要去剁一个手指头,他把江家少爷头打破了,自己差点也没闯出去,要不是他年轻时经常打架身手又了得,最后会不会被压到江邢遥病房里等人醒了处置还真不好说。

        幸好——幸好当时他离家出走跑到了省外混,不然以江邢遥的手段,可能会直接用他家里人逼他出来。

        周胤刹想的简单,他和江邢遥之前也就是一个雇佣的关系,就那么一次恩怨,之后连面都没见过,男人嘛,他自己混社会帮人打架也没少被打破头,也没想到这么点事江邢遥记了八年。

        “错了,你应该反省为什么要把自己被玩烂的洞送到我床上。”

        江邢遥用他听不清情绪的声音说着,这么好听的声音,说出来的词却下流不堪。

        “那他妈是你找人强奸我——啊,你拿的什么东西?”

        示弱都得不了好,周胤刹也不装了,他屈起膝盖想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身后的人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那个金属圆球状的东西抵着肛口,顶进了他还已经完全合上的后穴里。

        那玩意是冰的,也就一根指节粗,即使如此,已经肿的一根指节都伸不进去的穴还是感受到了疼痛。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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