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今天哭了太多次,周胤刹的瞳孔都有些失焦,他的手仍旧被绳捆着,刚刚江邢遥一直去顶他敏感点,穴里原本是肿痛的,现在更是被顶的有些麻木。他的肠道本身就因为粗暴的动作撕裂了,刚刚对敏感点的电击凌虐和长时间的性交,更是让他肚子里头不正常的发烫,肠道抽搐着违背主人的意念裹紧体内的阴茎。

        几乎快要中断的意识,在白赫霆伸手过来的时候勉强回笼,他那张攻击性略强的、英俊的脸突然间凶相毕露,抬头一口咬住白赫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周胤刹的额前的刘海之前冲洗的时候被打湿了,湿成一缕一缕的搭在额前,这样就完全遮不住他通红的眼睛,这个表情……要白赫霆来形容的话,不像逞凶,倒更像委屈。

        江邢遥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他很乐意看白赫霆被咬,但周胤刹被干了几个小时还这么生龙活虎,总觉得像是在嘲讽他的技术一样。他又用劲掐住了周胤刹的腰往上撞。

        他要在白赫霆面前把身下这个骚货干的没工夫想别的事。

        周胤刹明显感受到江邢遥用的力道更大,唾液随着穴里不断被刺激敏感点顺着他的唇角留下,相比之前那两个年轻人,江邢遥的性技巧明显老练得多,几乎是次次都碾过前列腺顶到结肠处。

        这就让他除了痛楚以外,身体更能感受到的是尖锐又让人战栗的快感。

        刚刚高潮结束,他还控制不住肠道和身体的痉挛,偏偏江邢遥还不放过他,一下下死死得顶他敏感点。

        即使被干的止不住的抖,周胤刹嘴里溢出的仍旧只是急促的喘息,从之前进来开始,白赫霆都没见他叫出来过。他此时的姿态堪称狼狈,剑眉下的眼神仍有湿意,但在擓过高潮之后,就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你还没好吗?”白赫霆嘴角勾了一下,他手却用上了些力,扣着周胤刹的脸颊往下压,因为这个动作,正在挨肏的臀部被迫抬高了一点。“我都要忍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