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菜已经准备好了吗?”坐在白色雷克萨斯上的清俊白发青年拿着电话,回应的话语是一贯四平八稳的语气。“嗯,我带朋友回去吃。”
“峮姐听说您要带朋友回来,说什么也要来看看呢。”白家的保姆带着笑意回答他。
徐保姆口中的峮姐,也是白赫霆的母亲,陈峮,那是一位面相相当文雅的夫人,她不从政,在白家担任的更像是一位家庭主妇一般的角色,相较于白家其他长辈,算是很好相与的性格。
白赫霆听了也没表示什么,他将车钥匙取下,回了一句:“好的,知道了。”
挂断电话以后,车上的青年打开车门,往电梯走去,他穿着和昨天完全不一样,正式且严肃,是因为刚刚结束一场会议记录——刚考进体制内没两年,即使是背后势力很大,他也不好升的太快。
从政就是这样,家富不可显,权高不可现,这也导致白家家风一向更压抑一些,他也就二十几的年纪,看上去却比其他几个人要成熟稳重一些。
他今天确实是有事,否则也不会这么晚来。
楼上包厢的门是虚掩着的,门把都不用按,一推就开,白赫霆都没走进去就觉得奇怪——其他几个,应该也不是那种乐于展示私生活的人。
“……没有骨折,只是胸口、脸颊有些许淤青,休息几天就会消下去的。”
穿着便服的男性半蹲着,脸却并没有对着面前的人而是转过去对着坐在另一边的江邢遥汇报,而接受检查的那个人,不是顾冉火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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