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观尚可,近看就瑕疵多多。查柯好不容易才挑到几个身材好又颜值高的体育生。

        心里还在感叹自己工作辛苦,没有人能体谅我。把每个人的身材和相貌做综合考评,上手猥亵每个肌肉帅哥的结实身材,还要对过关的体育生帅哥测量屌长、硬度、粗细,整体外观的可玩性,谁能比我辛苦?查柯感觉就是真正负责体检的医生也没自己进行的环节多,真是个苦活儿啊。

        查柯心里赞赏了自己的工作,又客观一些地评价道,能有我这个福气把每个人的脸上五官,衣服下的结实肌肉,甚至屌上有几条青筋都看遍的,确实不多人。

        能留下的都是在看过成百上千的精壮体育生后仍然靠自己形状饱满的肌肉和出彩英俊的相貌坚挺下来,脱颖而出的帅哥。

        大会堂在夜里十一点熄灯,查柯被三个他选中留下侍寝的体育生带着向宿舍走去。

        体育生的走廊上到处是放满运动鞋篮球鞋跑鞋的鞋架。在他们的宿舍里,则更是杂乱。查柯接连去到两个颜值高的侍寝体育生的宿舍,都被他们的环境吓退。命令他们乱扔在地上的大码球鞋收拾整齐,乱糟糟塞在衣柜里的内裤袜子都叠好,在梭巡了好几个宿舍之后,才找到一个干净的床位,没有异味、被褥干爽,不比其他体育生的床铺上有一股潮湿的汗腐臭味。

        这刚好是查柯带走的一个优秀侍寝员的宿舍。王涯,三七分的刘海下是甜美和帅气的结合体,开心地挑起的眉毛下是奕奕有神的双瞳,笑时洁白的牙齿露出来。

        “爸爸,这就是贱狗的宿舍,贱狗洗澡都很仔细的,平常也会选有香味的沐浴露洗发水,床上都很整齐,能让贱狗洗个澡、喷点香水,然后让贱狗在床上伺候主人吗?”

        查柯既要体验在帅哥的床上干爆他们的感觉,又讨厌汗臭味,只要床铺整洁喷香。

        “行,去吧。门不用关,你一边洗一边跟我说说你的履历。”

        被选中的体育生王涯是练羽毛球的,他桌子上有一个温暖的木制相框,照片上是他拿起奖杯的灿烂笑容,自豪地挺起胸膛,饱满的胸肌把羽毛球队鲜红和洁白两色的运动衣撑得鼓起,两块突出的胸肌之间绷着几道褶皱线条,让人遐想他胸中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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