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拍摄爱好的新闻社社长陈浩睿被特许装备整齐,肩抗摄像机跟在查柯身后,但偌大的鸡巴激动地勃起,被查柯恶趣味地挂上分镜剧本,于是一本绿皮笔记本就晃晃悠悠地吊在这根大屌上。

        查柯看向教室后方,阶梯式教室后方抬起,查柯可以轻易看见后边的几个拍摄组人员的工作情况,一个专门拍摄纪子骜,两个拍摄全景和其他体育生群演。

        当然,唯一一个不正经的、也是最帅气的那一个体育生,纪子骜,也在查柯的观察之下。

        “现在我们上课,这门课叫做骚狗生理剖析学。有没有同学愿意分享一下对骚狗的定义?”

        查柯假模假样地戴上一副黑框的平光眼镜,身上穿着蓝色衬衫和休闲西装裤,看起来还真像是个年轻脸的老师。

        一个剃寸头的学生举起手,他穿着灰色的带帽背心,强壮的手臂迫不及待地第一个举起,下半身是薄薄的黑色透气短裤,得到查柯示意后兴奋地站起来,胯下鼓起一个大裆。尽管查柯要求表演得自然一点,这些体育生贱狗已经把查柯写入自己的性欲幻想之中,哪怕只是表演也很难抑制自己犯贱发骚的心。

        “报告主、报告老师,我们就是贱狗,在学校里的所有人都是只属于老师一个人的贱狗!”寸头的男大学生越说越激动。

        “好好好,你坐下吧。”查柯无奈地苦笑,这些贱狗实在是太爱自己了,“你,那边的红发,说说。”

        篮球队的队员,同时也是纪子骜的好友,和坐在他右手边角落里的纪子骜不同,魏嘉鑫倒是挺积极的。

        他高大的身躯站起来,上身的白色无袖衫把肌肉饱满的肩膀衬托得很壮硕,偌大的胸肌被无袖衫紧紧裹住,白色薄衫在胸肌下撑得留下一块阴影。大脚踏着火红色的大码球鞋踩在地上,锋利的眉角和冒着青茬的下巴显得格外爷们。这个肌肉爷们站得笔直,自信地说:“老师,我对骚狗的定义是,下贱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毫无顾忌地发骚,这种人就叫骚狗,额,那个,哦,对了,他们通常具有内在的驱动性、生殖本能的影响性。”

        魏嘉鑫染了一头红发,配合上跋扈的长相和嚣张的姿态,让查柯看着格外有征服欲,加上锋利的眉眼和笑起来张狂恣意的神色,查柯保留了他的发型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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