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随意态度给了纪子骜一种凌驾于自己的强者感,似乎自己无论怎么挣扎都像孩子一样可笑,换来的只是他心不在焉的话语。纪子骜心里一阵痛楚。

        “那也好过你这样消沉吧,你不想听听你的朋友怎么想?说实话,这么久的心灵改造已经无法逆转,他们可能会有一点难受,但你可以试试。”

        纪子骜照做,他站在树荫里把心中奇怪的兴奋感掐掉。篮球场上其余的队员都在绿色的拦网边坐下,赤裸的身躯展露无遗,彼此用屌上流出来的淫水抹在别人脸上戏耍。

        而长椅上猫抓老鼠一般自得的年轻教练,他面前有一个身材雄伟、面目英俊的校草,和队员们同样赤裸,伏下小麦色的雄壮脊背,两腿分开,跪在地上稳稳地给教练口交。

        纪子骜心里难以抑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兴奋难当。每次查柯的大屌经过口腔,龟头边缘的形状好像印在纪子骜脑海,每一个磨蹭而过、龟头的边缘卡在双唇之间留连不去的时候,纪子骜的脸就一阵火热。羞耻心默默升起,自己的大屌悄悄在锁中硬起来,纪子骜想要调整下姿势,不被查柯发现自己因为舔屌而勃起,却可悲地发现自己根本是赤裸着,没有隐藏的空间。

        查柯戏谑地调侃道,“哎呀,校草大人,怎么舔屌能硬起来啊?”

        他不饶人地抓起纪子骜的发丝,强迫他半站起来,高大的身躯为了顺应站直起来的查柯半弯着腰,被抓着头发狠狠冲刺。

        一阵喷射,纪子骜捂住嘴里几乎要溢流而出的精液,张开嘴示意查柯。

        后者只是无所谓地挥挥手,纪子骜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好面色痛苦地咽下去。

        奇怪,为什么内心一点也不抗拒,就像喝了杯奶茶一样。

        他皱眉,查柯任他带着队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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