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柯没想到这一计大义逼迫这么好使,当即把两人一通大干。

        揉着酸痛的腰,被草射三次的纪子骜接到父母的电话,往日严厉的父亲对自己成为性奴的事情大加夸赞,说自己是国家栋梁,体育健儿,国家级的运动员。母亲也哭着幸福地说,她没能给纪子骜陪伴,夫妻二人都忙于工作,疏忽了对他的培养,既然在运动的路上走出了名堂,父母也终于可以安心了。

        纪子骜沉默,最后说,“爸妈放心,我会好好当性奴,好好打球的。”他这才知道原来父亲也会对人这么慈祥,以前不好好学习顾着打架,幸运考上体大简直奇迹。原来这就是被父母看做希望视如珍宝的感觉吗?

        好像,当这个性奴也没有那么坏。

        翌日终于举行比赛。纪子骜艰难获胜。

        查柯拿起奖杯给纪子骜,看着为自己性奴身份骄傲,全然接受的纪子骜,查柯仍然觉得缺乏了些什么。

        纪子骜不是为了自己而臣服,是为了快感,为了众人崇拜的目光,为了父母的期望,为了为国争光,唯独不是为了查柯。

        查柯残忍地一笑,在馆中解开火花之力,纪子骜第二次清醒。

        纪子骜不寒而栗,丢下奖杯跑走。查柯安抚众人,拿起奖杯跟上。

        金发本想说自己可以替代,但思索后,不想趁人之危,有违体育精神,要得到主人就要争过纪子骜。

        纪子骜跑到雕像群边,这是他一开始遇见查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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