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因?不,那个,我……是我没约束好自己,先生。”
“你没说实话,德雷文,这不像你。你和埃格伯特打那一架还算不上大事,但如果你有所隐瞒,说不好哪天真会出大事。”
和泪湿的温热脸颊相反,德雷文的大脑顿时浸在了阵阵凉意中。阿尔贝托在暗示什么呢?告发布罗德里克?他真不知情。跟踪埃格伯特?说出来阿尔贝托必定会追问下去,直至他供出基伦。
“我……没瞒您什么呀。我懂您的意思了,再也不冒犯埃格伯特了。”德雷文试探性地
回答。阿尔贝托的上身动了动,像从桌上取了什么东西,紧接着是一波燃遍了红屁股的痛。
对付德雷文屁股的是一根书写用的铁尺,德雷文至今未领略过它的滋味。它轻而薄,击打在光屁股上却分外响亮,能毫不费力地穿透阿尔贝托背后的窗户,传达它与外观不符的威严。每一尺子下去,颤栗的肉浪中都浮起一道深红的印迹,如活物般向侵入的肿肉放射出强烈持久的痛感。偏又仅仅是痛,一时不会形成太大的伤害,更便于打人者延长这皮肉之苦。
“啪——你没懂——啪——撒谎倒是——啪——熟练多了——啪啪——你信不信——啪——我会揍你——啪——到天亮——啪啪啪——再把你——啪——拖去对质——!”
阿尔贝托边训边抽,尺下的臀瓣像被炒熟了似的,在烛光下映出大片鲜明的赤砂。德雷文的啼哭中也混入了间断的嚎叫:
“呜哇……对不起!先生,别打了……嗷!我错了!……先生,停一停吧,先生……”
真倔。阿尔贝托撇了撇嘴。他不是真想把德雷文打到起不来,可这孩子的固执叫他很难办。阿尔贝托又硬着心肠朝德雷文屁股中间打了五六下,德雷文惨叫了一声,差点跌下地去。为制住那两条乱蹬的小腿,阿尔贝托索性抡起铁尺拍在白生生的腿肚子上,男孩马上蔫了下来。阿尔贝托像寻见了新大陆,不紧不慢地抽打起德雷文的小腿,那的肉更薄,一条接一条的红印子把莹润的肌肤蚕食得支离破碎。
“嘶——!别打那里!先生……发发慈悲吧……先生……”
从学生可怜之极的哭求中,阿尔贝托判断出他的防线就快被摧毁了。男人气定神闲地放好尺子,任意地在德雷文的屁股和整条腿上又来了一通巴掌。他没留力,以致刚没打过的区域都刺痛不已,堆叠着尺痕的伤处则更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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