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格伯特想照例给父亲问个好,却丢脸地只咽了咽唾沫。别乱讲话了吧。埃格伯特灰溜溜地跪在了伊登和德雷文旁。
“人齐了,就不浪费时间了吧。德雷文,我想听你讲讲你去伊登家的来龙去脉。”
德雷文迷惑地抬起头。他惊讶地发现,在此之前都活在他身边人的诅咒中的君王看他的目光很温和。他一五一十地讲起来。
“你哥哥原命你拖住埃格伯特,你却在埃格伯特第二次去赌场时放走了他,是知道些什么吗?”听德雷文讲完后,奥德里奇敏锐地问。
“你就说出来吧,”埃格伯特边观察父亲的脸色边劝德雷文,“你哥哥来找过你,还把坏事都推给你,他配你替他着想吗?”
德雷文抖了抖,痛苦地闭紧双目。他使劲吸了几口气,说:“哥哥……想扣住埃格伯特,以此和陛下谈判,要陛下公开承诺取消新定的赋税义务……我,我就知道这些,哥哥他,应、应该也不敢真对埃格伯特殿下……”
“辛苦你了。”奥德里奇竟笑了笑,但看向埃格伯特时笑意便蒸发了。“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父亲。”
“那行。你母亲也教训过你了,该说的都说过了吧。可我们都清楚,还是鞭子说话更管用点。”
“陛下,”侍卫队长尤利乌斯插话道,“我恳请您让我先教训伊登吧。这小子蒙骗全家人不说,还推波助澜给您和殿下惹了大麻烦,不可轻饶了他。”
奥德里奇扫了眼伊登,他素来宠爱尤利乌斯这个侄子。"也是该长长教训。”
尤利乌斯谢过奥德里奇,命人送来了一只长凳和一桶泡在清水里的桦树条。这桦树条是皇家卫队的正式惩罚用具,可见是要罚顿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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