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江蔻整个人下滑的趋势,秦颂年眸光一沉,以为她快要栽下来,急急往前一步想接住她,长腿迈太快,膝头磕上木头咚地撞出一声响。
这声响很脆,特别是在充斥着毛巾和发丝的微小摩擦声中异常清晰。
江蔻落在他头顶的视线停滞,给他擦头发的手停住,寻找声源,“嗯?什么声音。”
秦颂年几不可见地蹙眉,双手改撑在她身侧,压低身T,若无其事:“没什么。”
江蔻狐疑,盯他几秒。
他脸上高深莫测的,看不出什么。
他曲着磕到的腿等刺痛过去,手心向下循着纹路实打实m0到平整的桌面,确认几遍,提着的心才放下。
她认真细致地给他润的发尾,眸光炯炯清亮动人,他则把她圈在怀里,分寸的领地只有她一个人。
这一刻,悄无声息又宁静美好。
为了江蔻手能伸得舒服点,他压着肩,g脆把脸搁在她锁骨上。
白得像N油的肌肤明晃晃地就在他唇边,只要亲上去,就能感受到那种解馋的滑腻,若隐若现尚未展翅的弧形蝶状骨更是完美得直往他心上戳,诱他蠢蠢yu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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