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是预备去哄人的,怎么三两句就顺着他话说Si走胡同里去了。

        江蔻也不预备着跑了,觊他的神sE,主动道:“我,我是胡乱说的。”

        卑微的解释也就一瞬,江蔻随即恶人先告状地控诉他,“那谁让你先不理我!”见他不动也不言语,她的声音又小了,放低姿态:“对不起嘛。那我还有最重要的事没说呢,你要不要听?”

        江蔻故意用了点撒娇的语气,叫人听来软绵绵地像只兔子。

        秦颂年x腔振动,没想过拒绝:“嗯。”

        江蔻动了动嘴,唇齿相叩,“其实刚刚我说的那些都是不重要的,最最最最最重要的——”

        用这个最的时候,为了凸现重要程度,她还活灵活现地吐一个字就随之点头。

        江蔻起身拽住他,力都靠到他身上,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想我!每天都要想着我,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忘记!而且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也舍不得你,会每天想你给你发讯息,直到你来接我,好不好?”

        从吃人不吐骨头的应酬场上回来他都没感觉到醉意,听了她一番话他好像就要晕了,真正的烈酒好像在她的樱桃口中。

        原来只要她的温声软语就能轻易抚平他躁动的心脏,就算心知肚明她的巧舌如簧也甘心沦陷。

        江蔻盯着他不露声sE的脸在等待,他却直接用行动回应了,就这么弓背屈身掌住她后脖,摘下她吐露过甜如花蜜的话语的两扇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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