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我是觉得不过就在国外待几天用不了那么多人,况且你知道的,我画画时需要绝对的安静,那么多人在那里太容易影响我了。我就让他们走了。”
江蔻说的是真心话,同时,这之中也有些更加隐晦的原因。
辞退那些人的初衷,是她那份骄傲和窘迫的共同使然。
她的天赋在当初还没那么值钱,也不足以完全支撑她江家的钱一分不要相当于净身出户情况下的生活,纵使那时秦颂年就已甘愿不伤她自尊地“借钱”给她,她的思想与倨傲自尊也不允许她乞求。
后来她的画获得的奖项多得犹如雪花纷飞,也就能渐渐地挣到钱,挣到很多钱、非常多的钱,可她也习惯了一个人,没有再把人叫回来的心思。
现在回想,江蔻自己大概只能用倔强一词来概括那一时期。
18岁前参加大大小小的各类少年赛,少nV江蔻都有江父江母全程亲自跟着,除此之外更是附带一个十八般武艺的保姆团,18岁后,少nV已算是一夜间就失去了全部,被迫与成长。
秦颂年倒不是想象中的有点铁青的脸sE,“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江蔻委屈:“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后来就忘记了嘛。”
人是给她找的,她要是实在不想要秦颂年拿她也是没办法的,无论以前还是现在。
谜一样沉默几秒,他旧话重提,“那这次需不需要给你重新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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