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一热一冷,滞留雪花融化的速度很快,冒着森森寒气淋在头上身上,让人极不舒服。
在一发不可收拾之前,江蔻只能捉住他到处作乱的手,“雪水都化了,先、先洗洗。”
秦颂年m0一把Sh漉的发尾,反手握住江蔻的腰,将人提着抱起跨进浴室,路上不忘问她:“想在浴室做吗。”
过于直白的话总是引人发燥,江蔻往他x口埋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进入浴室环顾一圈,秦颂年拖着人坐上浴缸边缘。
自认不讳:“我是。”
江蔻:...
浴缸和淋浴的龙头被双双打开,温暖氤氲的雾气四处弥漫。
秦颂年制住江蔻的双手,将其手腕强势控在身后,自己则折背垂首,单膝弯曲跪在地上。
秦颂年m0进去才发现,江蔻腿上的黑丝不是全包型的,而是像直筒袜一样从下往上套在腿上的。
更别说它的厚度了,捻在手上,薄如蝉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撕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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