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年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话都到嘴边了他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

        一个普通人的视角和一个专业人士的视角存在天差地别。

        他没办法用自己的评判标准去试图说服一个拥有另一套评判标准的人接受在她眼中并不完美的东西。

        对自己不敢恭维的审美,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对江蔻所崇奉的艺术方面,他也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他以普通人的视角去看,他可以用这画是好的鲜活的简单评判,但并不代表这话能得到需求更高的人的认可。

        画完江蔻就失魂落魄地回房了,晚饭也没吃,第三天才记起来让佣人把颜料清洗剂拿给秦颂年。

        秦颂年知道她需要安静地待着,也没去敲门打扰她,只让人把饭热着,在她门口静站了一会儿就回了秦宅。

        从车上下来,他随意扯了扯有点压皱了的衬衫,手臂挂着外套进了秦宅。

        他正想上楼,客厅的轻咳声及时提醒了他。

        他理了理领口,转身进入客厅。

        客厅里坐了个和他有三分像的老人,和一个黑西装的中年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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