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温热的毛巾一手展开,在她脚底轻轻擦拭。
柔软亲肤的质感让她适应X良好,脚也像被电流窜过一样无力下垂,只能乖乖地任人摆弄。
在锦衣玉食的江家,这个动作也是太过亲密的,没人对她做过。
她把僵脊背抻直,脑袋yu盖弥彰地偏往另一个方向。
同样红彤彤的发丝从她耳后垂下来遮挡住她的半边白皙脸颊。
嘴上不肯输,她先反驳,“我的脚才不脏呢。”
如果地板不是g净锃亮的她才不会光脚呢。
然后才鼓着青蛙双颊继续被打断的正事,“喂秦颂年,我太无聊了想和你打个赌,你敢不敢?”
她故意挑衅道。
他给她细细擦拭完左脚,把擦好的放在他膝头,又去抓握另一只。如果把西装换成小背心那任谁看都觉得他肯定是一位敬业的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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