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掉在大腿的手机重新拾起来,往浏览器里输入关键词搜了一下。

        看的第二眼,他的表情r0U眼可见的就不太美妙了。

        不是他存在偏见,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不入流的领域,和江蔻一直以来走的艺术的风格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画不出来不如就歇一歇,去国外度个假?或者购个物?”

        他想了想,真诚地建议道。

        江蔻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要,我不想去。”

        他又说,“那不去国外,国内也可以。”

        江蔻坚定地重申:“你听清楚了,我哪里也不去,要继续在家里画画,就画。”

        他也觉得很为难,他是赞同江蔻想要换种绘画方式度过瓶颈期的想法,却不赞同以这种绘画方式去做。

        “这种艺术方式不合适你,你可以尝试壁画或者板画,一样是绘画,这些对你突破瓶颈期会更有利。”

        从秦颂年的话里她听出了一种普遍的狭隘,这让她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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