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参加了一次学校活动,江蔻扮演了公主,严节则是被亲吻的王子。

        江蔻大概也就和他做了一年半载的朋友吧,严节一家就移民了。

        秦颂年那时候还在治疗,病情会让他对外界的刺激感受b普通孩子低很多,除了常年在他身边打转的人,他能感受到的人寥寥无几,但他还真有一些深刻的记忆是关于严节的。

        模糊的影子浮现在眼前,秦颂年冷哼一声,语气不善,“就那个锅盖头、b我矮的黑墩子?”

        江蔻斜他一眼,随手b划了一下,强调事实:“你这是什么形容?人家不过就b你黑一点点矮一点点嘛,哪里是黑墩子啦。”

        江蔻一口气反驳完,才发觉其中的盲点,立刻惊疑道,“你还记得严节?”

        不是江蔻大惊小怪,实在是秦颂年那时候的交流障碍依旧十分严重,时常是一个人游离在小群T之外的,他能记得一个说不了几句话的邻居,实在是令江蔻觉得匪夷所思。

        “你还记得什么呀?”

        江蔻来了兴致,双手吊上他脖子,带上饶有兴味的表情听他说。

        她的本意是想了解他那时的状态,不想被某人带着醋意直接扭曲了。

        男人瞧了瞧她,“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