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羣眼神火热,再也克制不住,他滑腻的龟头在少爷大腿根部摩挲,与此同时,又挤入一根手指。

        钟羣察觉不到什么不对,继续加入手指,三根、四根。

        手指抽出,紧随而上的是滚烫坚硬的性器,硕大的性器狰狞,比白萝卜还有更粗更长,怎么看也挤不进那狭小的洞穴。

        钟羣挺身往前顶着,一次又一次在穴口试探。

        终于,他尝试着破开洞穴,要将龟头慢慢挤进去。

        突然,额头一阵剧痛,钟羣一惊,赫然起身。

        他呆呆盯着墙面发愣,才慢半拍抚上自己额头,额头流下一串血线,一个陶瓷杯落在床上,他慢慢扭头,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少爷。

        少爷的脸在白炽灯下格外的白,他熟悉地嘲讽着:“怎么?本少爷是要你来这睡觉的?”

        钟羣心虚垂眸,手掌不动声色按下自己挺立的几把,又重重一拍,性器偃旗息鼓,乖乖垂下。

        “没有,少爷。”钟羣穿了鞋,给刘子野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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