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也没有锋利的东西让他自杀,本命灵武也伤害不了主人……
艹!难道只能被肏了么!
在刘子野紧急思考的时候,钟羣却顺势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刘子野的指缝里,看着十指紧握的手,他喟叹一声,凑上去亲吻刘子野的指尖,他张嘴,将刘子野的手指含入口中,蛇信在修长的手指间游走留下一道道湿漉的水痕。
刘子野肌肉梭梭,色厉内荏:“你……艹不要舔了!”
他狠狠闭眼,终于放软了语气:“我帮你用手行不行?”
钟羣睁眼,不耐地吻住刘子野的唇,封住他说话的嘴。他还记得上次亲少爷时,少爷那干呕不适的模样,那长长的蛇信便又变了回去。
温热和柔软的唇瓣让他几乎激动颤栗起来,他轻轻吮吸着刘子野的唇瓣,又不由自主舔了舔被刘子野自己咬破皮的地方,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少爷香甜的气息一同被他吞入腹中。
他喘着粗气,张口哄道:“少爷,张嘴好不好……”
他边说着,另一只手边去脱自己的裤子,他不耐烦,解了两下没脱下来就干脆使劲一拉,裤线立马崩开,裤子掉落在地,他那滚烫硬挺的巨物解脱后又涨大了几分,紫黑的柱身青筋盘虬,格外骇人。
钟羣身材过于高大,显得刘子野过分娇小,他抬腿上了床,分开腿屈膝跪在刘子野腿边,他弓起背,往外渗着前列腺液的粗壮肉棒蹭在刘子野小腹上,没几秒就濡湿了布料。
刘子野不顾一切想要躲起来,钟羣的侵略性太强,让他双眸无意识染上水雾,钟羣的那个东西太恐怖,就算他真的愿意,也会被操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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