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算过我怀上孩子的日子,那几天我跟四位夫君都同过房,孩子到底是谁的要生下来才知道。如果云飞没有认祖归宗,我们一家还是赵地边缘一户普通的共妻家庭我还没有那么多顾虑,可涉及到鞑靼的王位继承我就不得不慎重。

        鞑靼不像中原那般重视贞C却不代表他们不重视血脉,若我腹中的孩子不是云飞的血脉很可能会影响云飞。

        “元玉说孩子很可能是nV孩。”云飞递了一碟子韭花酱给我,“蘸一点,草原里面的饭菜没滋没味的不怎么好下口。”

        “是吗?”虽然不认同元玉的话,但我的心莫名地宽了下来,离孩子出生还有五个月,是男是nV都不知道想这么多确实没什么用,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养好身T才是关键。

        没滋味的羊r0U蘸了韭花酱之后吃到嘴里面鲜香了不少,云飞吃饭的速度很快,我连小半碗羊r0U都没吃完他就已经吃完了,在一旁侍膳的奈奈奉上陈皮茶给云飞消食解腻。

        “晚儿,这是你的吧。”云飞从怀中m0出一个玉质的短笛问道。

        “是我的。”这根短笛我还以为掉了,我接过揣入怀中,“你在哪里找到的?”

        “陆淮住的地方。”云飞没有喝消食解腻的山楂茶,他执着筷子为我添菜。

        我咬了一口sU香的烤饼,浓浓的N香味溢满口腔,草原上有些吃食味道还是很不错的,b如这一道烤饼,“我还以为掉了。”

        没想到控制音蛊的短笛被陆淮拿了,当初我在鞑靼帐中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饰被换了一遍,后来抄陆淮帐篷的时候没找着短笛我以为短笛是在我被抓之时遗失了,没想到是被他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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