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地不能再直接了,只除了中间的後x,渐渐地不受宇文玦的理智控制这件根本就不科学的怪事,让宇文玦备感头疼,不管宇文玦如何想夺回这具身T对慾望反应的控制权,用力地将的肌r0U夹紧,还是能感受到那圈不受控制的柔软皱褶不断地开开合合,对任何能cHa进去将之撑大撑开的粗大物T口水直流。

        「唔啊……」

        结实的上突然一阵刺痛,宇文玦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箱子外的男人拿鞭子似的东西cH0U了。

        觉得不爽的宇文玦用力地挣扎扭动,然而这个黑漆漆的箱子显然非常地结实,和用来捆人不会断的那种绳子差不多了,宇文玦这麽大的力气,楞是没能把被封住的箱子暴力拆开来,只能地翘着结实的,任由那一下重过一下的鞭子,鞭打在两边结实JiNg瘦的上,打出条条红痕。

        就算宇文玦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东西也看不见,光凭感觉,就知道自己的现在必然是糜烂一片,不知道有没有见血,总之阵阵刺痛的同时也感觉到中间越发强烈的yu求不满。

        「啊--」

        热地烫人的YeT滴到受伤的上,瞬间疼地宇文玦浑身一颤。

        天晓得是什麽东西在他的上方缓缓移动,没有直接接触也能感受到那GU热度,更别说一下一下往下滴落的滚烫YeT了,宇文玦满是鞭打痕迹的被烫地不断扭动,想闪避,却无处可躲。

        ……那是什麽?

        ……蜡烛?热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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