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知道把你送回去会招惹到陆彦生我也不会做的。但是那个情况下不把你送回去藏着,我跟你妈实在分不出精力约束好你,也防不了林冬巍。”薛庭转过身去继续浇花。

        薛知意还是低下头抠指甲,“爸,我知道。”

        如果不去贵州,留在深圳,林冬巍一勾引,薛知意会继续沦陷。

        就像陆彦生一样。

        “陆彦生的事情我也大概都了解了,但是我不保证他会不会和林冬巍一样。”薛庭放下水壶,拿起剪刀剪了一朵花掉下来,“你要是觉得他不行,就换。要不要,怎么要,都取决你。你爹我能跟你说的只有,我不会阻止你们俩在一起,那个小子虽然混蛋,人还是不错的。”

        掉下来的花滚到薛知意脚边,薛知意把它捡起来,捏在手里。

        “起码他什么都不图你的,和林冬巍比起来。”

        薛知意挠了挠脸,不置可否。

        薛庭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要下雨了,回吧。”

        她也抬头顺着老父亲的视线看去,叹了口气,转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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