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啊…..呜、呜呜……”魏泽的呻吟声里都带上了无法忽略的哭腔,棠秋梨看不见他的脸,但这不妨碍他想象到魏泽的样子,他被他玩得失了智,过多激烈的快感击溃了他。
棠秋梨甚至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他的子宫毫无保留的包裹着,每一次深重的撞击在子宫口,都像是要将那个柔软的腔口撞得变形。
魏泽被他操成了婊子。
而现在婊子的呻吟里却没有他的名字了。
棠秋梨有点儿不爽。
他停下动作。
魏泽终于得到一口喘息的时间。
他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发颤,呼吸急促,柔软的穴口仍然在习惯性地收缩着,察觉到棠秋梨的动作,他下意识回过头想去看棠秋梨的表情,带着一点惶惶的意味,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是他的声音,“……怎么了?”
下一秒,棠秋梨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他湿漉漉的穴口,确定了位置后,紧贴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塞进了他饱胀的花穴里。
过于满胀的感觉让魏泽恍惚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撑裂了,本能觉得惊恐,他到底是被操得不太清醒,却没有躲开,反而尽量放松了被撑开的花穴,下意识讨好地晃动腰身,让棠秋梨的手指能够进去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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