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你吗?第一次可是你把我堵在厕所的。”
“喂!”
棠秋梨抬眼,果不其然看到魏泽那张深色的面孔布上了类似恼怒的晕红。
浑身赤裸的魏泽,皮肤滚烫,居高临下地坐在棠秋梨的腿上,下巴微微扬起,他像是想表现得凶些,可是上扬的唇角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情,粗糙的指腹揉了揉棠秋梨红肿的唇,“是我堵你的又怎么样?”
魏泽说:“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他野兽般的视线紧紧锁定着棠秋梨,桀骜的单眼皮不驯地掀起,眉目飞扬,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
被压制的感觉很新奇,但很有趣。
他不介意偶尔的权利让渡,因为这权力掌握在他手上。
棠秋梨很久以前就知道,自己会被有趣的事物和矛盾的灵魂所吸引,或许这也是为什么第一次魏泽拦下他,而他愿意试试的原因——
肤色苍白的主人抿了抿艳红的唇,抬手轻轻扣住了野兽在他唇上放肆摩挲的手指,颜色分明的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锐利的丹凤眼里盛满了淡漠的欲色,他牵着他的手指往下,握住了魏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起来,高高抵在小腹上的阴茎,“你自己自慰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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