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两个正值壮年的海贼包围着,一个人亲了就换下一个,不停地在她耳边询问谁更舒服。

        “呜、我不知道、对不起……”

        她被亲得浑身发热,头发都Sh透了,挽好的长发不知道被谁cH0U掉发带,全部垂落在背后,松软地就像今天抚m0的白鸽的羽毛。

        未经人事的nV孩子哭得可怜,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然T贴的两个人为什么突然变了副模样。

        她身T羸弱,连长时间的亲吻都支撑不了,于是贝克曼和本乡便轮流渡水喂她,免得她因为眼泪掉的太多而脱水。

        即便如此,等两个海贼的胜负yu终于消下去后,她便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淡sE的唇早被吃得发软发红,脸庞Sh漉漉的,满是水痕。

        贝克曼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后背,替她梳理着气息,然后是平稳的移动,娜娜莉在朦胧中感受到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她的房间。

        她被放到自己的床上,但两个不速之客却没有走。

        &孩子的房间g净温馨,床单是专门挑的暖sE调,床头放着纽扣布偶熊,桌子上的花瓶还cHa着新鲜的花卉。

        简单宁静的美丽,就像她一样。

        贝克曼将她床上的布偶熊小心放在桌上,又把人放在柔软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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