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挂在树枝头没有成熟的木瓜,等着某一个人去采摘。
好气。
因为采摘的人不是我,我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陆明幼好心问我有没有歪着脚,我低着头盯着他泛红的脚踝说没有,并没有多瞧陆明幼的胸。
做完事就该走了,不然留在这里过夜吗?
陆明幼走前面带路,我单肩背着工具包往外走,这才发现靠近门口的毛巾架上随意地搭着一条白色的小内内。
刚才进门不敢多看,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里有一个毛巾架。
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这条小内内是谁的,我色胆包天,趁着陆明幼转身出去时,眼疾手快抓过小内内塞工具包里。
塞完又后悔了。
刚才是一时色迷心窍,脑子不带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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