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的是我,我苦逼兮兮地摸了一下小弟弟。

        得,还没有消下去。

        我以为刚才那一吓给它整出什么毛病了。

        我桌子上有一个小闹钟,粉色的,还专门凑过去看了一眼,已经10点了。

        这个时间点该上床睡觉了。

        明天9点还得爬起来去上班。

        可是一想起床上的小内内,我就心头发热,着急得抓心挠肺。

        我狗狗祟祟地去关掉宿舍的灯,摸着黑爬上床,钻进暖呼呼的被窝里做坏事。

        可能是心头火热,连带着身体的温度也上升了两分,我借着被子掩盖,双手搭配着双脚蹬掉裤子,内裤也脱了,嫌它碍事,还丢出了被窝,团吧团吧塞枕头底下。

        我蜷缩起身体,一手抓着陆明幼的小内内盖住脸,一手抓住仍旧硬邦邦的鸡巴随意地套弄了两下。

        乌漆麻黑的深夜助长了我的痴想,我闻着味儿,控制不住地幻想起它贴着陆明幼私密处的温度和触感,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和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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