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醉酒的后遗症太大了,王明搁床上躺了两晚上,当天晚上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感情是床帐的布料太薄,昨晚上我做坏事时透光了,一片通红,中间还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晃悠。

        我抹了一把脸,心里万分庆幸自己昨晚憋住了没出声,跟王明推说自己昨晚是睡不着坐起来玩手机。

        我落荒而逃,一句话也没说,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夺门而出。

        临走前还看了一眼床上。

        嗯,内裤藏好了,看不见边边角角。

        确定东西藏好了我才敢走,也没有走多远,就在二楼楼梯拐角处寻了一个台阶坐下。

        外面冰天雪地,能冻掉人耳朵。

        傻逼才会不知死活地跑出去。

        楼道间有暖气,并不冷,反而热哄哄的很暖和。

        大男人也不怕脏,没有洁癖,一屁股坐台阶上,两条腿伸直,靠近墙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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