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了不是指陆明幼药效消退下去了,是陆明幼射不出来了,只能干熬着。
但好歹药效是减弱了,反应也比刚才小了点。
我让陆明幼睡床上,自己就靠着床沿坐着。
正值炎炎烈夏,热得要命,在地板上睡比在床上还要舒服。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只知道一觉睡醒后,平房里已经没人了。
陆明幼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床的白浊证明昨晚并不是一场梦。
我甚至不知道陆明幼走的时候天亮了吗?
看见我的脸了吗?
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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