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争得陆明幼同意后,轻手轻脚将人裤子脱了,甚至害怕陆明幼接受不了男人而没有开灯。
黑暗中,一切都看不见,我只脱了陆明幼的裤子,还留了一条内裤,将内裤脱到大腿根,宛若做梦一样去摸陆明幼的大腿。
我不敢触碰陆明幼的后方,摸到大腿后顺着往上一点,就碰到一根硬邦邦又滚烫的棍子。
陆明幼的鸡鸡就是正常尺寸,比我小,我一只手就能抓住。
热。
我只觉得热。
接触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发烫,我骑在陆明幼腿上,隔着裤子都觉得炙热。
明明中春药的人是陆明幼,我流的汗却比陆明幼还多。
套弄别人的鸡鸡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一开始我的手法还有些生涩,多弄了几次就熟练了。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有些天赋的。
两只手用不上,我就一只手套弄陆明幼的鸡鸡,一只手撑在他的腰胯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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