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住,就放软了嗓子求我慢点轻点,手搭在我的胳膊上,烫坏了那块肌肤。
我是借着这股子劲连操,过了劲就放慢了速度。
黏糊糊的液体在肠道里搅和,龟头寻着敏感点使劲研磨,陆明幼实在过于敏感,我只是稍微动一下,他就浑身颤抖。
按理说怀里的男人如此敏感多汁,应该很好伺候,陆明幼却有些不一样。
对于他来说,插入的感觉是远远比不上抽出时的快感。
每次我抽出,他都会爽到无法自拔,脸上的表情跟吸了那啥那啥没有区别了。
这可为难死我了,只好放慢速度,将鸡鸡尽根没入,再全须全尾地抽出。
抽出时要多快有多快,没一会儿陆明幼的屁股就红肿充血的像一颗烂熟的大桃子。
屁眼轻微外翻,肠肉也露出一丢丢,在脱肛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只好射一次,射完了赶紧抽出来,盯着露出来的一小截肠肉哭唧唧地说:“要去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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