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是兽性大发的变态,挺着一根鸡鸡满脑子都是日洞,幸好还能分出一点心思抱住陆明幼,让他不要乱动。
鸡鸡太大了,并不容易进去,陆明幼很配合,将头埋在我的脖子上,只有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泄露出一丝痛吟。
我在心里感叹陆明幼肯定是传说中的名器了。
名器哎,万里挑一都不一定能遇见的。
进入到一半就卡住了,卡在最粗的那一截,我还不敢用强的,生怕会出血,只能用食指和中指揉了揉绷紧的穴口,轻声细语地劝陆明幼放松点。
之前吃进去过,现在一定也能。
陆明幼一开口我就惊了,他带着憋不住的哭腔,手撑在我的肩膀上就要跪起来,说我的鸡巴太大了,根本进不去,只进去了一半就感觉快要捅破他的肚子了。
……我姑且将这些话当做陆明幼夸奖我吧。
一码归一码,这个时候让我停下来,难度不亚于攀爬珠穆朗玛峰,除非陆明幼向我表白,否则没可能。
我正在火头上,鸡鸡还痛,掐着陆明幼的腰就要往下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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