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痛来着?
陆明幼不肯说第二次,当然我也猜到了,多半是射空了,鸡鸡才会痛。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将人抱了起来,面对面坐沙发上,低头去摸陆明幼的鸡鸡。
软趴趴的没精力,活像是阳痿,又像是一条大虫子。
鸡鸡周围有黑色的阴毛,但是一点都不乱,被修剪得很整齐,我揉了揉陆明幼下面的两颗蛋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脸皱巴成一团。
“陆哥,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陆明幼疑惑地看着我,我指着手机说:“我俩没有录像啊。”
到时候陆明幼怎么给梁方交代?
陆明幼打了一个哈切,告诉我别墅里处处都是监控,没有死角。
我顿时紧张起来,冷汗哗啦啦地掉,紧张兮兮地问浴室里也有监控吗?
陆明幼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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