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没电关机的手机扔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不甘心地睡了过去。

        过了两周,陆明幼还没有联系,我先忍不住了,借着换班的理由,偷偷跑到陆明幼家附近溜达。

        我不认为自己能幸运地碰见陆明幼,就是想去看看。

        外面冷,我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黑衣黑裤黑棉衣,还戴了毛线帽。

        毛线帽还是陆明幼买给我的,说是防冻耳朵。

        也许是做贼心虚,我压根不敢久待,在那条路上走了一圈就打算回去,没看见陆明幼,也没看见梁方,整个别墅乌漆麻黑,没有灯光,压根没有人在里面。

        我往回走时,正巧和一辆慢慢行驶的车子迎面撞上,我侧过身本想着避开,结果脚一滑,连人带石头滚进了草丛,摔了一个大马趴。

        幸亏雪厚,我没有伤着,就是动作幅度大,脑子有点晕,我趴地上缓一下晕乎乎的脑子,还没有彻底缓过来,就听见了熟悉的说话声。

        熟悉到哪种程度?

        他一说话我就知道他是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