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璧今夜已豁出所有脸面这般下贱地示好,却还是被魔尊承夜玩弄在股掌之间,终于还是伪装不下去,羞愤地咬紧牙关,不肯再发出这些不堪入耳的淫喘,只半皱眉头道:“你、你言而无信.......”
此时此刻二人的身体叠压在一起,这话在承夜听起来便像撒娇,令男人越发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想看见仙人被激荡情欲折磨的表情,便掰过苍璧的身体,眉眼凑近,逼迫道:“那仙长明知我是魔,为何还三番两次信我呢?嗯?”
苍璧被他的话问红了脸,这一瞬间犹豫,下身的花穴莫名地夹紧了些。
承夜怎肯放过这等污言秽语的机会,笑道:“仙长这般贪吃,怎么都喂不够你下面这张嘴儿......你且莫急,本尊今夜定会好好疼你一番。”
苍璧的大腿被男人架空抱起,唯一的支点便是身后光滑的池壁,整个人宛如蜷曲的虾仁般被魔尊与石壁夹在中间,双臂无力地搭在男人肩膀上随着动作的大起大落不断地抖动。他的矜持还没维持半刻便烟消云散,那些娇淫喘息被魔尊一下下又深又狠的猛肏逼着从苍璧的嗓子眼中漏了出来。
“啊哈、呃、太激烈了、呃啊、魔君、那里、不行的、呃哈、啊——”
苍璧眼神迷离地望着承夜,眼梢还带着一波波潮吹时的靡红,秋水般清冷的声音被腿心的肉根狂暴地抽插肏得支离破碎,激荡的水花混杂着啪啪啪肉体相撞的沉重声响,让仙人每个字都带着婉转的颤音。
“啊、嗯啊、魔君、别、啊、太深了、呃嗯!嗯!太深了、承夜——”
苍璧在情欲之中脱口而出魔尊的名讳,有些慌张地看着男人,但男人却像是没听见般吻住了他的唇。
男人边与他舌吻边狠狠掐住他的腰,开始最后一波进攻。那紧致的小逼已经被他彻底肏开了,两瓣花唇在温热池水的浸泡下鲜红肥润,恬不知耻地吞吐着那充血的深红肉棒,将龟头含进深处的宫巢,仙人的淫喘也都被男人堵在喉咙里,带着淫靡的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