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萧枕细长的眼都瞪的像个球,说话都不利索了,“侯…,侯爷……?”

        “你莫说话,”窦封一把推开他,“本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萧枕:我觉得你不清楚!

        “呵,”青巴图笑了声,“你要能闯过来我便考虑一下,要是不能……”他抽出腰间匕首抛了过去。

        镶满宝石的匕首还带着那人的体温,窦封握在手里紧紧的不愿松开。

        “…冒犯神祝,你就自阉谢罪吧。”

        如今的草原大汗还属于瀚阳部落的老狼,青巴图只是侍奉狼神的祭司,一身金色符文就是献身神明的祭文。

        “全军听令,……”窦封的手臂已经举起。

        萧枕连忙拦住他,“侯爷,我们的目的只是拖住白音,既然白音人不在这,我们尽快回去才好,不要在这里损耗兵力。”

        “侯爷莫不是怕了?”青巴图侧了侧身,脸侧的黄金耳坠发出碰撞的清脆声,忽的他眼神一凛,那幽深的眸子也变得狠厉起来,“怕了就滚回去!”

        身后城墙上战鼓擂动,蛮族汉子赤裸着上身摇起手中战旗,呜呜的号角声在山谷间回荡,宛若野兽的嘶吼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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