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责任心!”青巴图的脸彻底拉下来,转身就要走,却被窦封从身后喊住。
“喂,如果我今天被冲走了,你会记得我吗?”
青巴图动作停住。
窦封继续道,“你既答应与我在一起,我们便是亲人,在这世上,我希望会有活着的亲人将我记住,虽然我是个白痴加混蛋,但你会不会在心里留一小块地方,来让我这个混蛋住下。”
“不会,永远不会。”青巴图往前走,“所以你最好还是滚回去!”
“好吧,”窦封的声音中不无失望,他松开了手,汹涌的河水立刻要将他淹没,他对于世界有一种非黑即白的执着,就像山中的猛虎,捕食时可以追逐不舍,发现情况不对又能立刻抽身离去。
对窦封来说,国家不是他的,是他从父兄那里抢来的,军队也不是他的,是他从别国那里抢来,他好像什么都要用抢才能得到,最后遇到喜欢的人时,才发现自己再找不到第二种方式让别人也喜欢自己。
“窦封!”
青巴图跳入河中,将窦封的腰身紧紧抱住,手中长刀插入寒冰中,冰水浸湿了他的头发,身上白袍浸满了水,坠坠的往下压。
青巴图的眼中闪过恐惧,岸边的人群看到他落水,立刻沸腾起来,七手八脚的组织人马要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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